还是2月24日刘铁男在那个煤炭工作会议上说的,《澳门威斯尼人游戏网站中国经营报》记者日前从多个省市了解到

去年以来,不少地方政府在制订“十二五”经济目标时,都订出了很高的目标,与中央的经济转型、结构调整的大方向很不一致。国家发改委主任张平6日首次对此问题直接表态。  张平在全国能源工作会议上表示,目前部分省市“十二五”经济发展目标定得过高,仅从目前能源发展水平来看难以保障。张平强调,根据发改委的统计,目前各地的“十二五”增长目标大部分都超过10%,仅五六个省目标是一位数,这对能源供应提出极大考验。“以现在的能源发展水平是难以保障某些省市经济增长翻番的要求的”。他表示,发改委已对部分省市发出通知,要求统一按照国家发展规划,合理制定发展目标,把着力点放到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上。  张平表示,“十二五”期间的能源发展思路仍将把保障能源供应放在首位,根据社会经济发展趋势,适度超前协调有序制定能源发展规划。在我们看来,张平的讲话值得各地高度注意。首先,这是国家发改委官员首次捅破窗户纸,对于地方在“十二五”规划中大干快上拼GDP增速直接予以批评。  其次,他指出在能源约束下,“十二五”GDP翻番的目标基本上不靠谱。根据安邦研究团队的观察,目前已有黑龙江、广西、贵州、河南、江西、安徽、山西、福建、云南等省提出GDP总量甚至人均GDP五年翻番目标,天津、内蒙、河北等地虽未具体明言,但从过去经济增长基础来看,也在五年翻番目标之列。这些省份可能会受到国家发改委的重点“关照”。

国家发改委主任张平6日在全国能源工作会议上表示,目前部分省市“十二五”经济发展目标定得过高,仅从目前能源发展水平来看难以保障。张平强调,根据发改委的统计,目前各地的“十二五”增长目标大部分都超过10%,仅五六个省目标是一位数,这对能源供应提出极大考验。“以现在的能源发展水平是难以保障某些省市经济增长翻番的要求的”。  不过,虽然张平提出了警告,但仍难遏制地方的热情。在9日上午召开的重庆市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上,重庆市长黄奇帆指出,全面实施“十二五”规划第一年的主要预期目标是:全市生产总值增长13.5%,一般预算收入增长15%,城乡居民收入分别增长13.5%和18%,居民消费价格总水平涨幅控制在4%左右。虽然重庆只提了第一年的目标,但如果按此计算,“十二五”重庆GDP翻番几无悬念。  这并非是个案,4日召开的兰州市第十四届人大六次会议上,同样制定了2011年GDP要增加14%以上的目标。可以说,各地GDP增速超过国家水平非常普遍。像黑龙江、广西、贵州、河南、江西、安徽、山西、福建、云南均提出了GDP总量甚至人均GDP
5年翻番的目标。  还有一些省市提出了“数量型”发展目标,经济增速定位在8%-13%。比如,海南提出,今后5年全省生产总值年均增长13%左右,人均生产总值年均增长12%左右;江苏确定“十二五”时期全省经济年均增长10%左右。另有一些省市相对模糊地提出“主要经济指标增幅保持全国前列”、“主要发展指标继续保持高于全国平均水平的增速”等目标,例如天津和内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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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收入倍增与收入分配改革密切相关。多地发改委向记者表示,期盼收入分配改革方案尽快出台,利于地方调整或制定收入倍增规划。

大洋网讯,宏观战略和地方利益的难以协调,让煤炭十二五规划陷入难产的尴尬境地。
规划跳票
当美国人正在为下一届选举绞尽脑汁的时候,中国人正在为下一代人制定着五年规划。
《华尔街日报》一篇题为中国的卓越经济模式的文章称,美国人不要再沉溺于千疮百孔的自由市场极端主义,而该像中国一样,需要一个前瞻性的、长期经济计划。
但现实并不像美国人理解那么简单,在十二五规划的第二个年头,且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煤炭工业十二五发展规划》依然没有和公众见面。
煤炭在整体能源中发挥着主导作用,所以要谨慎布局。这是国家发改委副主任、国家能源局局长刘铁男在2月24日召开的全国煤炭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支持谨慎布局这个词的背景数据,不需要很复杂就可以被理解:2011年我国煤炭消费总量为35.7亿吨,约占一次能源消费总量的72.8%。但如何在《规划》中消化这样庞大的数据,则成了一再拖累其出台的难题。
刘铁男是在去年年初上任的。他面临的首要工作,可能就是统领能源局展开煤炭领域的课题研究。这项工作不那么简单,能源局需要与地方政府、行业协会、企业进行充分的论证,并将结论纳入到《规划》文稿中,然后在各种大小会议上进行讨论和修改。要知道,这项工作已经开展了一年之久了。
上一次业界传出《规划》出台,是在全国煤炭工作会议结束后。传言中,2月27日会是公布日,我们把电话打到能源局政策法规司一位工作人员那里了解情况,得到的答案仍是不确定至少在周六截稿前还是这样。
依目前的行业五年规划来看,这个貌似鸿篇巨制的文本,实际上就是一份纲领性文件。它对未来五年的行业规划提出发展重点和方向。那些晦涩难懂的数量指标呈现得并不多,但制定者依然需要谨慎地拿捏精准,如果与现实偏差太大,规划也就失去了其原本的意义。
如此,《规划》尚未公布也许不是件坏事。厦门大学能源经济研究中心主任林伯强是这个观点的支持者,他说:既然已经晚了,就干脆把数据指标都敲定清楚。
依目前被搞清楚的数据来看,总结煤炭十一五规划所呈现的数字,并不会让制定者感到舒服。比如在十一五规划中,内蒙古2010年的煤炭产量设定在3.8亿吨,而实际的产量竟是7.87亿吨,是原先计划的两倍多;类似的还有2010年全国煤炭总产量实际是32.4亿吨远远超出了原先26亿吨的设计量。
当然,要明白这种令人尴尬的局面,还需要了解一下背景资料。实际上,五年规划的前身是五年计划。新中国成立初期,五年计划是依托苏联式计划经济体制而制定的。它的好处是具有很强的约束力;而坏处则显而易见没有中央调拨的物资投入,再好的项目也没法上马。现在是市场经济了,地方政府和企业可以通过各种渠道融资,对上面的规划也有了更多变通的手段。国家发改委能源研究所一位研究人员说。
这就是说,从资源宏观战略上思考问题的国家,和与关心财政增长和业绩考核的地方,两者之间存在很大争议这也成为煤炭十二五规划跳票的另一个原因。
调控的博弈
先看看国家能源局这边,煤炭十一五规划跑偏后,这一次他们的表现显得更为激进在去年5月,他们就颁布了《煤炭发展十二五规划征求意见稿》,里面的数据提到,到2015年,煤炭产量控制在37.9亿吨,比2010年增长5.5亿吨,而2010年全国煤炭产量为32.4亿吨,比2005年增加8.9亿吨。
再看看地方上的行动那些地区对煤炭矿产资源依赖性很强的地区,开采的速度并没有因国家要求增量减少而放慢。以至于去年山西吕梁因煤矿过度开采,导致村庄大面积塌陷这成为国家支撑增量减少的最佳理由之一。
这样的斗争看起来极为有趣。一方面,国家减少增量是因为煤炭勘探程度较低,经济可采储量较少,因此煤炭年产量仍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而另一方面,地方政府则为了财政收入想方设法制造潜在的阻力。
时下,这种阻力体现在煤化工产业上。这是一种投资密集型产业,将为地方政府带来丰厚的税收回报。以煤制天然气为例,目前只有4个在建项目正式获得了国家发改委批复,而实际上全国该类项目达30个,仅新疆一地就有14个。一些省份甚至提出,企业开采煤炭资源必须配套煤化工项目。
这让国家能源局感到压力很大,刘铁男曾公开表示,目前报给发改委的煤化工项目超过了100个,有煤的、没煤的都在搞,但开工率普遍不高,这种投入高、消耗高、排放高,转化率低的产业,必须提高准入门槛。
而即将出台的《规划》可能要给地方热情浇上一盆凉水。刘铁男称,基本思路是,在缺煤缺水的地方,原则上不允许发展煤化工。
其实最令地方政府抓狂、也是给GDP增长致命一击的,是国家制定的能源消费强度和总量双控制方案这也将在《规划》中有所体现。
简单来说,这个方案就是要通过控制GDP增速,继而降低能源消耗。因为GDP能耗直接反映了经济发展对能源的依赖程度、产业结构状况、能源消费构成和利用效率等内容,目前我国的GDP能耗水平是日本的7倍、德国的4倍,甚至高于巴西和墨西哥等同等工业化水平的国家。
去年,国家能源局曾为此设定了雄心勃勃的目标。到2015年我国能源消费总量控制在41亿吨标准煤左右。这样算来,GDP水平每增加一亿元,需要消耗3.27万吨标准煤,为完成这个目标,GDP增速就必须控制在7.5%以内。
但多数地方政府并不乐意这么干。从各省市关于十二五规划的意见来看,只有北京、浙江、山东三个省市弱化了经济增长指标,其余的省市都准备为GDP大干一场:8个省市在追求10%以上的增长,16个省市追求12%以上,包括福建、山西等7个省市甚至提出了翻一番的目标。
这些令人咋舌的数字就是国家与地方尖锐矛盾的体现。刘铁男曾强调,合理控制煤炭消费总量,是为了形成倒逼机制,促进各地产业结构调整和经济发展方式转变,而不是开会商量跟地方讨价还价。
这番话,还是2月24日刘铁男在那个煤炭工作会议上说的。话听起来掷地有声,却又似曾相识,翻看已成为过去时的《煤炭工业发展十一五规划》,其中压减小型煤矿产量,严格限制煤矿超能力生产五年前的规划,至今仍然处在尴尬的境地。

调低增速不影响五年翻番

据了解,“十一五”期间,黑龙江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年均增长分别为10.9%、14%,增速均快于全国水平。黑龙江“十二五”规划提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普遍较快增加,与经济发展同步,年均增长12%以上。

湖南大学经贸学院教授陈乐一认为,如果考虑物价因素,名义GDP五年翻番非常容易。因为2011年全国的经济增速是8%,物价目标是4%,如果物价和经济增速稍微高一点,达到14%左右,维持5年,就非常轻松地实现了五年名义GDP翻番目标。“至于地方,则也非常容易完成名义GDP倍增的计划。但是这与实际经济翻番则存在很大的距离。”

“北京、黑龙江、辽宁本溪、中西部的一些城市已开始制定规划,有的是当地发改委牵头,有的是当地政府牵头。”国家发改委社会发展研究所所长杨宜勇日前向记者透露。

此前在去年12月28日第三届中国人口资源环境发展态势分析会上,全国政协委员、国家能源局前局长张国宝判断,按照“十一五”期间年平均1.68亿吨标准煤的增长速度,到“十二五”末,中国将达到年消费41亿吨标准煤的状况。

此前贵州在2011年4月出台的《贵州省城乡居民收入倍增计划》也提出在5年内实现城乡居民收入倍增的目标。

世界自然基金会应对气候变化主任杨富强认为,“十二五”的能源消费总量不能作为约束性指标,可以是预计性的指标。因为目前看来,40亿吨左右标准煤的消费总量数字很容易被突破。

而在天津发改委就业和收入分配处处长申红看来,地方在收入分配上的作为受限于国家政策。“地方在收入分配调整方面是没有主动权的,国家不出台政策,又不放权,地方无能为力。”她认为,国家应该尽快出台有实质内容的收入分配改革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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